咫尺天地万象生——《中国古代书画》专场扇面撷英丨中国嘉德2022秋拍
- 中国嘉德拍卖
- 2022年11月14日06时
中国嘉德2022秋季拍卖会
中国古代书画
预展时间及地点
11月23日-11月26日
（或至该场拍卖会开始前）
嘉德艺术中心
拍卖时间
11月29日 9:30
拍卖地点
嘉德艺术中心B厅
（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1号）
此辑将为您呈现数十件明清扇面，以博风雅。
踽踽于长廊水榭，相将于濠濮石梁。雅扇轻摇，交相鉴赏。每当一言中肯，会心微笑，益觉其秀在骨，其清在神，弗待烹云煮雪，已不禁两腋生风，如品佳茗矣。
羽扇、纨扇、折扇，我们使用扇子的历史，或可追溯到三代以上。明永乐后，文人逐渐重视起书扇、画扇、刻骨，在清风徐来之余，扇子成为文人雅士欣赏和玩味的怀袖雅物，成为一种可会友、可传情、可表意的艺术品。乾隆八年，内府出所藏书画扇精品300柄，收纳于两只精致扇匣之中，名曰“烟云宝笈”。
本季《中国古代书画》专场中，嘉树堂藏扇专题，包括了王锡爵草书《过采石》、莫是龙《行书五言诗》、焦竑《行书七言诗》、顾懿德《碧山草堂图》、顾正谊《山林茅屋图》、米万钟《秋山归舟图》、王铎《幽兰悬溜图》、徐霖《蕉荫寻诗图》、宋珏《树石新篁图》等近20件明人扇面精品；另外，在扇面集锦专题中还有祝允明《行书李白诗》、孙鑛《草书七言诗》、李继贞《行书七言诗》、刘理顺草书《宿金山寺》、范骧《行书五言诗》、余飏《行书七言诗》、王道《九思图》、张照《草书东坡跋语》、李著《听松图》、张复《为长卿作山水》、蓝瑛《秋山溪居·行书七言诗》、龚贤《疏林幽居》等，望众藏家，可得心仪佳品。
王锡爵（1534-1610）
草书《过采石》
扇面 水墨金笺
17.5×52 cm. 约0.8平尺
王锡爵，江苏太仓人，明嘉靖时进士，以礼部尚书入内阁。久宦京师，德泽庇数世，子王衡、孙王时敏、重孙王掞、玄孙王原祁，皆入仕，簪缨世家，里人以之为荣。锡爵好法书，喜唐碑，不以书名而骨韵自胜。此扇书自作诗，墨丰笔秃，而意态安详，从容的庙堂气象自然而然地流于笔端。曾为潘季彤、叶志诜等收藏，颇难得。
莫是龙（1537-1587）
行书五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5×46 cm. 约0.6平尺
此扇为莫是龙行书的习见风貌，楷行相杂，笔缓力沉，从容稳健中自有隽秀的书卷气息。他才学兼备，胸有诗书，虽不欲以书画名世，而笔底蕴藉，故书与画不得不传。
莫是龙（1537-1587）
草书五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8×52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云卿
题识：书为汉筠兄书，是龙。
释文：指点诸峰里，依稀谷口踪。津迷源水隔，境绝岭云封。习隐思长住，探奇信短筇。不知秋雨外，何处响疏钟。
裱边：陈遹声（1846-1920年）题：莫秋水书法钟王，旁及米颠，此扇全学十七帖，几乎神似。钤印：遹声之印
鉴藏印：畸园秘笈、旭庭秘笈、真赏、鸢书堂藏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55。
说明：
1.莫是龙，华亭（上海松江）人，曾得石刻米芾的“云卿”二字，因以为字，后以字行。是龙生有异禀，十岁能属文，十四岁补华亭县学生，以学行闻名天下。然因廷试未顺，不耻屈就，未能跻身仕途，故寄情书画，以艺名世。其《画说》倡论画派南北亦如禅宗之别，成为日后董其昌“南北分宗论”之本，已成学界共识。是龙词翰敏捷，尤工书画。书法钟繇、王羲之及米芾。
2.陈遹声，字毓骏，又字蓉曙，号骏公，又号畸园老人，浙江诸暨人。早年师从著名学者俞樾。清光绪十二年（1886）中进士，改翰林院庶吉士，授编修，出为松江知府。陈为文骏迈雄健，与时人翁同龢、李慈铭等齐名，并对古董字画鉴赏造诣极深，著有《玉溪生诗类编》、《历代题画丛录》、《逸民诗选》、《畸庐稗说》、《畸园老人诗集》及《鉴藏要略》等。《清史稿》有传。
焦竑（1541-1620）
行书七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7.5×54 cm. 约0.9平尺
题识：南宫详定试卷。作似季章兄。竑
释文：老去雕虫苦不为，尘编灯火叹支离。秣陵谁梦青镂管，异域虚传黑水碑。润色岂堪酬睿造，品题犹恐误明时。虞罗欲下冥鸿远，细雨空堂有所思。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57。
说明：
1.焦竑，字弱侯，号漪园，又号澹园、龙洞山农。祖籍日照市。祖上寓居南京。万历十七年（1589）会试北京，得中状元，授翰林院修撰，皇长子侍读等职。博览群书、严谨治学，尤精于文史、哲学，晚明杰出思想家、藏书家、古音学家、文献考据学家。
2.文录《澹园集》，第667页，中华书局，1999年。
焦竑为一代文学大家。其书迹流传极少，从此页看，知其书出入东坡、鲁公，笔底有雄直气象，可说骨韵俱超。人有一艺进入至境，往往触类旁通，庸史是无法梦及的。
顾懿德（?-1633年后）
碧山草堂图
扇面 设色金笺
壬申（1632年）作
17×51.5 cm. 约0.8平尺
顾懿德，明末松江派画家，画承顾正谊家传而受董其昌影响，董及陈继儒颇赏之。此图山头造型似赵左而趋简略，用青绿却灿然明丽，亦难得。
顾正谊（明万历间，16-17世纪）
山林茅屋图
扇面 水墨金笺
18.5×57.5 cm. 约1.0平尺
钤印：正谊
题识：顾正谊为中岳先生写。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54。
说明：顾正谊，字仲方，号亭林，松江华亭（今上海松江）人，即明末松江画派掌旗手之一。以父荫于万历时由太学生官补中书舍人。晚年筑小亭园于江畔以终老，故号亭林。董其昌早年习画曾受顾正谊指点。顾、董二人的相处应在师友之间，交往长达数十年。顾正谊精绘事，善山水，学元四家，深得黄公望法。
米万钟（1570-1628）
秋山归舟图
扇面 水墨金笺
18.5×54.5 cm. 约0.9平尺
钤印：友石
题识：万钟。
题跋：寥寥远天净，溪路何空濛。斜光照疏雨，秋气生白虹。云尽山色暝，萧条西北风。故林归宿处，一叶下梧桐。钤印：松·涛
鉴藏印：猗猗斋观章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96。
说明：米万钟，字仲诏、子愿，号友石、湛园、文石居士、勺海亭长、海淀渔长、研山山长、石隐庵居士。关中（今陕西）人，居燕京（今北京），芾裔。万历二十三年（1595）进士，仕至太仆少卿。行草得芾家法，与董其昌齐名。时有“南董北米”之誉。山水得倪瓒法，花卉似陈淳。又善画石，间亦泼墨仿米法作巨幅，气势浩瀚，烟云滃郁，令人叹服。
王铎（1592-1652）
幽兰悬溜图
扇面 水墨金笺
己丑（1649年）作
16×51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王铎印
题识：己丑二月夜，王铎为应老亲家。
出版：
1.《名人书画扇集》，第五十二集，文明书局，1915年。
2.《扇面大观》，第三集，日本小林写真制版所，大正四年（1915年）。
3.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143。
说明：王铎，字觉斯，一字觉之，号十樵，一号嵩樵、痴庵，又号痴价道人，河南孟津人。明天启二年（1622）进士，入清官至大学士。博学，好古，工诗古文。行草宗二王，正书出钟繇，亦能自出胸臆。骨力丰厚又具灵巧潇洒之姿。时人谓其书可与董其昌并驾齐驱。画山水宗荆、关，丘壑峻伟，皴擦不多，意趣自别。
钟惺（1574-1625）
夏阁送友图
扇面 水墨金笺
乙卯（1615年）作
18.5×52 cm. 约0.9平尺
钤印：伯敬
题识：乙卯夏月，送竹坡词兄赴任湘江。退谷惺。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102。
说明：
1.钟惺，字伯敬，号退谷，湖广竟陵（今湖北天门县）人。万历三十八年（1610）进士。曾任工部主事，后官至福建提学佥事。又辞官归家，晚年入寺院。其为人严冷，“不喜接俗客”，由此得谢人事，研读史书。他与同里谭元春共选《唐诗归》和《古诗归》（见《诗归》），名扬一时，形成“竟陵派”，世称“钟谭”。善画山水，有《隐秀轩集》。
2.此幅为郭子勋先生旧藏。郭子勋，民国经济界名人，与张大千友善。
董嗣成（1560-1595）
云中帝城
扇面 水墨金笺
乙酉（1585年）作
18×51.5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伯·念
题识：云里帝城双凤阙，雨中春树万人家。乙酉二月，董嗣成写于来禽馆。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77。
说明：董嗣成，字伯念，号青芝，乌程（今浙江吴兴）人。万历八年（1580）进士。工吟咏，善行、楷，绘事超然有简远之趣。
徐霖（1462-1538）
蕉荫寻诗图
扇面 设色金笺
18.5×49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徐氏子仁
题识：蕉林一夜雨，万叶秋可怜。寻诗偶触目，相对同悠然。九峰奉赠大昭契家。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8。
说明：徐霖，明代文学家、戏曲作家。字子仁，号髯仙、九峰道人。华亭（今上海松江）人。六岁迁居上元（今南京）。致力词曲，极有名。明正德帝南巡，艺人臧贤荐他为帝作曲，受到正德帝的宠幸。正德帝死后仍回上元。所作传奇今知有《绣襦记》、《柳仙记》、《三元记》等八种，现仅存《绣襦记》、《柳仙记》残曲若干，另存有一些散曲。工词翰 ，善画松竹、花卉、蕉石，奕奕有致。与沈周交善。
宋珏（1576-1632）
树石新篁图
扇面 水墨金笺
崇祯二年（1629）作
16.5×53.5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瑴、宋珏
题识：崇祯二年己巳七月，对雨作柯丘笔意似。宋珏比玉。
出版：《嘉树堂藏明人扇面书画集》编号114。
说明：宋珏，字比玉，号荔枝仙、浪道人，祖居福建莆田，明天启国子监肄业，旅寓南京、苏杭三十余年。诗、书、画、印四绝。首创以汉隶八分书入印章，刀法瘦硬苍劲，新意特出，号“莆田派”，又称“闽派”。为诗才情烂漫，御史李嗣京为其所作的墓表中写道：“文齐玉局，诗俪青莲。琴心酒德，风流倾江左之英；书圣画禅，购求尽海外之使。”
祝允明（1460-1526）
行书李白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6×48.5 cm. 约0.7平尺
题识：
1.右前有樽酒行二首。
2.右野田黄雀行一首。允明书似国用。
鉴藏印：琴砚斋、春浦珍藏
孙鑛（1543-1613）
草书七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5.5×48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孙氏文融
题识：用前韵赠曹能始。鑛。
说明：
1.孙鑛，万历八股文名家之一。字文融，号月峰、湖上散人，浙江余姚人。隆庆举人，万历二年（1574）会试第一，殿试成二甲第四名进士。历仕文选郎中、兵部侍郎、加右都御史，代顾养谦经略朝鲜，还迁南兵部尚书，加封太子少保，参赞机务，人称其"手持书卷，坐大司马堂"。通经史，工诗文，精书画。书学欧阳询，瘦劲不凡。
2.上款“曹能始”即曹学佺（1574-1647）字能始，号石仓、雁泽、西峰居士，侯官（今福州）人。万历二十三年进士，历官广西右参议。南京继覆，唐王立于闽，进尚书，加太子太保。唐王败后，自缢。工诗文，善书法，行、草皆精，笔力遒劲。著述甚富，有《石仓集》等。
董其昌（1555-1636）
行书《同诸客携酒早看樱桃花》
镜心 水墨金笺
15.3×47 cm. 约0.6平尺
钤印：董其昌
题识：其昌。
释文：晓报樱桃发，春携酒客过。绿饧粘盏杓，红雪压枝柯。天色晴明少，人生事故多。停杯共花语，不醉拟如何。
李继贞（?-1642）
行书七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6×51.5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散尹
题识：眉公先生寿呈。李继贞。
释文：真人无位是逍遥，寸管扶衰代杖朝。寂寞燕龙理丘壑，风流巢许混渔樵。九宾圣世亦何有，十赉仙庐已自饶。近谈聊峰多异气，少微南极并当霄。
说明：李继贞，字征尹，号萍槎、散尹。太仓人。万历四十一年（1613）进士。除大名府推宫，升工部屯田司主事，调兵部职方司。天启四年（1624）典试山东，忤魏忠贤，被列入东林党籍，削籍为民。后拜兵部侍郎兼右都御史，巡抚天津，督苏辽军饷，大兴屯田。学有根抵，工文章。
刘理顺（1582-1644）
草书《宿金山寺》
扇面 水墨金笺
16.5×52 cm. 约 0.8 平尺
钤印：复礼、湛陆
题识：宿金山寺之一，录呈田村社兄大唫坛政，刘理顺。
释文：远水分流阔，孤矶恋客船。鸡声两岸入，霜露一岸悬。步欙全无地，书空吐有天。此中尘不到，好共野鸥眠。
鉴藏印：顾文彬印、田邨、董泓之印（1印参见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·顾文彬》8印，1606页）
说明：
1. 刘理顺，字复礼，号湛六，原籍山西，明初迁尉氏。明代著名的理学大师。崇祯七年（1634），第十次赴京应试，崇祯帝对他的论断和忧国忧民之心十分赞赏，遂亲自批准他为第一名状元，封为翰林院修撰，负责《起居注》，管理六曹奏章，纂修《明会要》。
2. 旧藏者顾文彬（1811-1889）字蔚如，又字子山、子珊，号艮斋、艮盦、过云楼主、退庵、怡园，室名眉绿楼、过云楼、鸳红词馆、玉几山房，元和（今江苏苏州）人。道光二十一年（1841）进士。官至浙江宁绍道台。擅书法、诗文，收藏甚丰。著有《眉绿楼词》八卷、《过云楼书画记》十卷、《过云楼帖》。所著录书画皆为个人收藏，考辨多精审。晚年引疾回苏，1873 年起建过云楼，收藏天下书画，筑“怡园”，集宋词自题园联若干。后以别墅“怡园”为中心，依托过云楼，形成百余年来苏州文化活动中心。苏州有“江南收藏甲天下，过云楼收藏甲江南”之说。
范骧（1608-1675）
行书五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6×49.5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范骧之印、文白、纫兰
题识：唐句，范骧。
释文：未央钟漏晚，仙宇蔼沉沉。武卫千庐合，严扃万户深。左掖知天近，南窗见月临。树摇金掌露，庭接玉楼阴。他日闻更直，中宵属所钦。声华大国宝，夙夜侍臣心。逸兴乘高阁，雄飞在禁林。宁思窃抃者，情发为知音。
说明：范骧，明末清初学者，书法家。字文白，号默庵。浙江海宁人。与周亮工相交善，曾被荐举为贤良方正，坚辞不就。好学工书，在学术上崇尚儒家，时人将他比作汉代董仲舒。书法学钟繇、王羲之。同邑先辈吴本泰一见惊奇，将所有藏书赠予他，以期有成。钱谦益对他评价很高，赞为“两浙俊髦，无如冯（文昌）范（文白）。”
余飏（？-1649）
行书七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6×51.5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余·飏
题识：赋赠子陆先生令叔两律，兼呈用弢社兄正，芦中人社弟余飏。
释文：先生有道契先民，五十依然孺慕身。画阁一床名士谱，高楼长影布衣人。长镵两后锄新土，籊竹波间钓尺鳞。日得双盘供馔后，便呼小阮论玄真。腰间不耐绾青纶，堂上毶毶发似银。只有日容吾爱惜，别无事外科娱亲。能诗不减前工部，画竹居然昔舍人。（国初王芾善画竹）长揖下风时顾影，冰纨未染一丝尘。
说明：余飏，字赓之，号季芦、老铁，福建莆田县黄石镇人。崇祯十年（1637）进士，授宣城知县。善折狱，有政声。后迁浙江上虞县。弘光时，官吏部考功司郎中，出为广东按察副使。未几归里，杜门不出。顺治四年（1647），与阁部朱继祚等在莆田参加抗清起义。兵败被俘，逾年得释。此后一直隐居海隅，读书著述，聊度余生。著有《莆变纪事》、《芦腊史论》等。
沈捷（明末清初）
行书七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6×51.5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捷、大匡、丙午
题识：上元前二日，邀绚臣社翁仝大阮丰有暨季蕙生小集，分得四支，呈请教正，弟沈捷。
释文：邀得词人共一巵，三春好事首探支。竹林咸籍应同醉，蒿径羊求许和诗。瓶插早梅香意合，灯垂新蕊粲心知。闽山越水欢无间，敢道千秋在此时。
说明：沈捷，字子逊，号大匡、石园。浙江海宁人。崇祯庚辰（1640年）进士，官江苏武进知县。入清，任江西万安知县。晚年筑“石园”，隐居杭州瑞石山（即今城隍山）。著有《感应篇自序》。
查嗣韩（1645-1710）
行草五言诗
扇面 水墨金笺
16.5×51.5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查嗣韩印、荆州
题识：书祝式仁年翁。查嗣韩。
释文：千崖展画屏，玉树暎芝庭。石涧清堪赏，书帷韵可听。卷舒高士传，留念旧岩扃。近日生瑶草，南山颂鹤龄。
说明：查嗣韩，字荆州，号皋序，别号师退。浙江海宁人。康熙二十七年（1688）进士，官至翰林院编修。
汪士鋐（1658-1723）
行书《藏经匣歌》
扇页 水墨纸本
16.5×48 cm. 约0.7平尺
钤印：汪士鋐印、退谷
题识：题藏经匣歌。书为凡民三兄正，汪士鋐。
张照（1691-1745）
草书东坡跋语
扇面 水墨金笺
15.5×47 cm. 约 0.7 平尺
钤印：张照之印、得天
题识：张照。
释文：昙秀来惠州见东坡，将去，坡曰 :"山中人见公还，必求土物，何以予之?" 秀曰 :" 鹅城清风，鹤岭明月。人人送与，只恐他无着处。" 坡云 :" 不如将几纸字去，每人与一纸，但向道是言《法华》书里头有福。
说明：此件书于刻花金笺上。
李著（明代）
听松图
扇面 水墨金笺
19.5×54 cm. 约0.9平尺
钤印：李氏潜夫
说明：李著，字潜夫，号墨湖。金陵人。初学沈周，以时人重吴伟，乃变而趋时，遂入江夏派。
张复（1546-1631）
为长卿作山水
扇面 设色纸本
17×52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张复印
题识：张复为长卿词丈。
本幅：
1.浦庚题：叔度词兄于苓石有独好，以庚与苓石同地，转托遍觅。鹿鹿风尘，失信可愧。谨以旧藏扇应之如何？甲戌（1634年）中秋，小弟浦庚。钤印：长卿
2.王铎题：画理微妙谓之通灵，有神行焉，迹象不问也。予于此道三十年，所见前人不少，求如灵石者寡矣，亦菖蒲花也。近如叔度，足以嗣徽，古法古骨，神气盎溢，岂易言欤？孟津王铎题。钤印：一印漫漶
鉴藏印：思胜清玩
著录：
1.《海外珍藏王铎墨迹鉴赏》，76页，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，2000年版。
2.《王铎书画编年图目》，309页，文物出版社，2004年版。
3.《正统与野道：王铎与他的时代》，172页，文化艺术出版社，2010年版。
说明：张复，字元春，号苓石，一作灵石，江苏太仓人。明隆庆、万历间画师，山水初以沈周为宗，晚岁稍变己意，自成一家。间作人物，亦颇工致。此扇张复为同乡浦庚（长卿词丈）作，浦长卿转赠“叔度词兄”，从王铎所题知“叔度”也是深通画理的同道。
蓝瑛（1585-1664年后）
秋山溪居·行书七言诗
扇面 水墨、设色金笺
（一）：16.5×51 cm. 约0.8平尺
（二）：16×50.5 cm. 约0.7平尺
题识：
（一）丁丑（1637年）小春，画似吉翁老公祖玄粲。蓝瑛。钤印：蓝瑛·田叔
（二）奉送生翁老辞长，并请正。蓝瑛。钤印：蓝瑛·田叔
龚贤（1618-1689）
疏林幽居
扇面 水墨金笺
19×56 cm. 约1.0平尺
钤印：半·千
题识：为玑先同学兄临石老人。龚贤。
鉴藏印：子清所见
说明：
1.上款或为蔡玑先，梅文鼎（1633-1721）弟子蔡繇，字玑先。江宁(今江苏南京)人。
2.“子清所见”或为成沂藏印。成沂（清道光-同治间，19世纪），字子清、芷青，晚号古顽，江苏兴化人。工书，初学何绍基，继乃历摹晋魏篆隶，一宗邓完白。精铁笔，间作山水，深得米芾意。著《小居竹轩词集》。
王道（清代）
九思图
扇面 设色金笺
17.5×51 cm. 约0.8平尺
钤印：王道
题识：九思图。仿赵仲穆笔意，应祥生先生雅属即正。辛巳闰六月，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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